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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2018年12月6日 星期 上一版3
 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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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县山岔村: 曾经的铁马秋风七防关
今日 白马关

七防关,即今康县云台镇山岔村。在宋代,这里曾经是宋王朝和金国争夺的主战场之一。吴玠吴璘兄弟与金人对战,为这片土地留下了一段传奇。

1七防关,宋金时期的边关要隘

在康县,听到一种说法,古散关,也称之为七防关,即今云台镇山岔村。

到康县云台镇山岔村采访,是因为陆放翁的“楼船夜雪瓜洲渡,铁马秋风大散关”的千古名句。这个被称为康县人文痕迹最厚重的村庄,和那个中国关中四关之一中的散关到底有何牵涉?

到云台镇采访,是康县连日秋雨过后难得的一个晴天。

中午驱车从县城出发,一路向北,去往云台镇。行驶在光洁曲饶的乡村盘山公路上。红红的、金黄色的树叶,已把原本深绿的万家大梁的色调装点得斑斓多变,明丽动人。

沿着马莲河步入云台镇,就看到那座名为“中山桥”的木质廊桥。它仍然俏立于云台镇白马关关楼的东城门外,无端地美丽。它始建于1927年,原名“永安桥”,1934年驻军维修,易名为“中山桥”。

与兰州的中山桥煌煌声名相比,它就像山水盆景中一个袖珍的摆件:跨度12米,宽4米。桥两侧为石砌桥墩,高4.8米。桥底部并排圆木组成,上铺木板,两边有护栏,顶为歇山顶,两侧有廊房。虽小却也意趣盎然。

今天的云台镇,以境内云台山得名,但它更早的名字白马关显然名气更大,系南宋嘉定十二年(1219年)所设。清朝雍正七年(1729年),阶州直隶州在此设置白马关州判;乾隆元年(1736年),改置阶州直隶州白马关分州;1929年始置康县,县治就在白马关。据说1925年因在云台山修建的一座寺庙,香火极盛,因此白马关被易名为云台。1944年县址迁往岸门口后,这里设镇,命名为云台镇。

云台镇之前,我们首先了解一下七防关的概念。山岔村位于云台镇与大南峪之间,是康县北部进入陕南到四川的重要隘口,是西北茶马古道必经之地。东汉建宁年间,武都郡太守李翕派员督促,拓宽了窑平经七防关至关沟的驮道。此后,七防关成为四川、陕南到西北的主要贸易通道,是历代王朝窥陇望蜀的必经之地。

宋金时期,这地方显得尤为重要,它是南宋王朝通往西北的主要茶马路线,七防关是金兵进攻四川的主要关口之一。

2吴玠吴璘曾在此大战金兀术

还是要回溯到宋与金的那一场决定生死存亡的大战。

1130年,新上任的川陕宣抚使张浚,调集二十多万人,盲目地在陕甘地区发动了富平战役。由于当时宋朝在西北的将帅互不相能,正闹摩擦,加上指挥失误,导致富平战役失败。金军横行无忌,由陇西进入陇南,先后在阶州(康县属阶州所管辖)等地大肆劫掠财货、粮食、马匹,而后途经康县北部的茶马古道路线,回到汉中。陕甘大片地区长期处在女真贵族的统治之下。绍兴年间,吴玠吴璘兄弟为了保卫秦陇四蜀(陕甘、四川北部地区)和整个东南(指南宋的东南部)的安全,进行了数十次艰苦卓绝的战斗。其中,爆发在康县的七防关(大南峪)战斗,沉重打击了金兵的锐气,保证了杀金坪战斗的胜利。

绍兴四年(1134年)二月,金兵将帅宗弼(金兀术)、萨里干等率领十万骑兵,从铁山(今徽县南)凿山开道,循岭东侵。这时吴氏兄弟已放弃了和尚原的防守,“吴玠移驻于仙人关侧的杀金坪,吴璘驻扎在七防关(今康县云台大三岔)。吴玠得知金兵来犯,率一万人迎敌。吴璘从七防关倍道而来,沿途与金人转战七昼夜,才得与吴玠汇和。”

在杀金坪战斗中,金人进攻异常猛烈。吴璘见战斗紧张,以刀砍地,督励将士说:“死就死在这里,敢退者斩。”他身先士卒,奋勇杀敌,极大地激发了将帅、士兵们的勇气。金兵合攻不下,于是分兵为二。金兵统帅宗弼(金兀术)布阵于城东,另一路金兵布阵于城西,吴氏子弟兵左萦右绕,苦战多时,疲惫不堪,才放弃了第一道防线。吴氏子弟兵退居第二道防线后,金兵进攻更为猛烈,使用连环马布阵,鱼贯攻击吴氏子弟兵,吴璘督军死战,矢下如雨,金兵伤亡很多。当天晚上,吴璘派出士兵在四周的山顶上点燃了熊熊大火,惊吓金兵。第二天早上,吴氏子弟兵发起总攻,冲入金兵营寨,金兵仓惶逃窜,溃不成军。宋军趁机收复了秦州、凤州和陇州。

3七防关,散关防线的重要组成部分

翻开历史的画卷,我们可以嗅到很多纯粹且又浓烈的文化气息。

宋人祝穆撰写的《方兴胜览》一书中有两处不能不提:一是关于利州西路沔州建置沿革中记载,“战国时为白马氐族东境。秦属蜀郡。汉分白马氐置武都郡,今州即武都郡之沮县也”。对风俗的记载是“人性质直。务农习猎。连杂氐、羌”。二是关于阶州建置沿革中记载,“禹雍、梁之域。古西戎之地,东井、兴鬼之分野。战国时白马氐居焉,氐即西戎之别种也。汉武帝以其地为武都郡。”对风俗的记载是“性多质直。地杂氐羌。文王理化。务农习猎。”联系这两处记载,可以看出我们脚下的这块土地,确属夷地番邦,是白马氐族、羌族人居住的地方,而且就在汉、氐、羌民族居区的分界线上,散关恰恰就在这条分界线的边缘。

这里居住的氐、羌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,即人性质直,习武好猎。《新纂康县志·汉书志》记载,“迫近戎狄,修习战备。尚气力,以射猎为生”。《新纂康县志·翰墨大全》里这样说,“四民乐业,无浇浮之俗,古为用武之地。”

鉴于其特殊的地理位置,结合史料记载,不难推断出,康县全境本身就处在战乱不断的用兵地带;从战略意义上看,山岔在古代康县境内的战场上曾超潜能地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。

七防关既白马关,“白马关”一词不仅仅只是白马氐族的产物,它也是散关的衍生物。先后顺序应该是:先有氐、羌民族与汉族之间的常年战乱,白马戍才应运而生,而且戍所设置的位置最初应该在散关(山岔)村的南面,然后逐步向西移动,形成了较具规模的城池关楼——白马关。

文/图 兰州晨报/掌上兰州记者 刘小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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